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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1:07:29 编辑:笔名

(第1回)完颜卫请令剿匪边士宁丧子投军  宋高宗绍兴三十年,金海陵王完颜亮因得国不正,意使太子光英纳太祖完颜阿骨打幼弟郓王完颜昂之孙、安化军节度使完颜郑家奴之女完颜卫为太子妃,以巩固皇权,瓦解熙宗一族势力,因使尚书右丞李通为冰人,前往郓王府做媒。完颜昂、完颜郑家奴大喜,举宴庆贺。完颜卫英姿绝伦,颇通武艺,颇有男儿之风。得知将为太子之妃,完颜卫面生春风,一时得意。郓王完颜昂抚完颜卫背曰:“我已老矣,你阿玛粗识文武,光大我府门楣的重任就在你身上了。今赵宋未灭、李夏仍存,你当勤练武功,熟识兵法,吞宋灭夏,绝杀残辽,则丰功伟绩如殷高宗武丁王后妇好般彪炳千秋,胜誉天下。”完颜卫叉手,“谨遵祖父教诲,卫儿定不负祖父厚望。”  练武场上,完颜卫奔马运枪,弯弓放箭。观望的完颜郑家奴对其妻郑氏云卿曰:“汝女将为太子妃,前途无量。”云卿道:“狼主篡逆得国,暴虐无道,你莫以此为幸。”完颜郑家奴冷哼:“你只会败吾兴致!”云卿久无语。完颜郑家奴又曰:“吾女气力不凡,然刀法尚欠火候。你当加指教,使吾女于青史用骁勇誉之。”云卿道:“项王之武勇,天下无二,结果如何?冉闵之雄烈,五胡畏之,做何下场?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”完颜郑家奴长言:“志向不同,莫可与语。”  完颜郑家奴时镇青州,治下残虐,百姓不堪,遂有壮士开赵、明椿、刘异、李机、李仔、郑云等于仰天山以义旗聚众,攻掠官府,畅议南归。完颜郑家奴闻之大怒:“不绝刁民,国事不宁。”当即招集燕云十八刀等将佐,商议灭剿。完颜卫请缨做战。完颜郑家奴以完颜卫年轻女流,未尝经阵,不许其请。完颜卫曰:“霍骠骑十八岁从卫青大将军征匈奴,卫儿年已二十有四。凡事有一,依次递增。卫儿熟识兵书,早当于行伍之中历练,也好铸就壮举,效力狼主,尽忠大金。”完颜郑家奴曰:“刁民奸狡,事当三思。”完颜卫大喜,叉手而出,率骁勇八百上马。临行,完颜郑家奴再次嘱咐,眼光充满担忧,表情呈现慈爱。完颜卫道:“阿玛放心。卫儿知刁民奸滑,必料天兵来剿,而设伏于道。卫儿使老弱在前,只要贼兵一出,便率精劲合围,尽行歼之。”  开赵、明椿等闻之,欲与完颜卫见阵,有义士王世隆曰:“金狗精锐,所以二帝蒙尘,江山沦丧太半。今我等还当置身岩穴,引诱金狗辗转山林之间。待其身疲体乏,奋力击之,可获一胜。”开赵等大喜,于是举众奉王世隆为青州都统制。王世隆道:“我等运筹,与金狗斗智斗勇,待得壮大,遂占山东。朝廷知晓,必遣重兵策应,于是恢复中原有望,逐灭金狗之日不远。”与众盟誓,随即放出细作,侦知完颜卫兵情。  完颜卫前锋已至,未遇大敌,只三名猎手边发箭边走,引那老弱残兵及八百精勇半日间登山涉水,攀岩附壁。王世隆麾众四出,呈合围之势:枪快如白虹贯日,刀滚如飞雪寒冬。汗透铠甲,惫怠不堪的金兵如何抵挡?顷刻间,横尸石上、断首崖间者逾百人。生者不顾将令,伤狐惊兔般争先而走。未出半里,开赵、郑云等出,两下夹击。完颜卫奋勇,来敌二人。二人不敌,明椿、刘异、李仔皆来相助。五人合围之下,斗有百余合的完颜卫声肩中流矢,不敢恋战,在亲兵卫下,带残兵败将窜下山来。王世隆随后掩杀。于是,八百精锐亡丧殆尽,只九人随完颜卫狼狈逃回。  完颜卫来见完颜郑家奴,称:“土民极为嚣张,卫儿血战不敌,身负六伤。”郑家奴踱步而言:“非敌嚣张,是你临敌不能生变。人力有限,转战山间,教那土民以逸待劳。另者,你武艺还未登峰造极。你额娘走山过涧,如履平地。且先向你额娘学了武艺,再行剿匪立功。”完颜卫要去,被完颜郑家奴叫住。郑家奴细看女儿伤口,问:“痛否?”眼光中,关爱与伤心同现,呵护与怜惜并生。  当晚,完颜卫求母亲云卿教授武艺。云卿只言:“正义。”再无别语,入内去了。完颜卫又见完颜郑家奴。完颜郑家奴道:“你额娘菩萨心肠,终不肯大开杀戮。然不流血牺牲,如何开疆拓土?你额娘不愿你独立功劳。”令燕云十八刀前往。完颜卫则潜心习书。其弟六岁的完颜国走过,“姐姐,何谓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?”完颜卫曰:“宁愿昂首而死,不愿屈辱而生!”点头的完颜国随玩耍姐姐胸前弯月形玉项坠。项坠:色泽淡绿,纹理细腻。完颜卫看弟弟喜欢,取下项坠给弟弟戴上,依旧习书,直到月上中天。  燕云十八刀各负轻功绝艺,于风高月黑之夜潜上仰天山,摸入义军营寨,顺风放火。风纵火势,火助风威,烧得大寨火红。义军慌乱之际,十八刀各舞利刃,绝命东西,隳突南北……王世隆等三百义士丧身火海之中、利刃之下,开赵、明椿、刘异、李机、李仔、郑云六人为燕云十八刀所擒,逸得性命者不过二十几人。完颜郑家奴大喜,赞十八人乃虎狼之将,实关羽、张飞之亚匹,大赏金资,随将开赵等投入铁牢。    临安刑部铁牢,典狱官高呼:“边士宁。”里重为阴暗的囚牢中,一根重铁链桎梏自由的囚犯睁开了眼睛。此人面凶如猛虎,发立犹雄狮。虽然被缚,锐气不减。典狱官并数十精兵卫护下的黄门太监快步到其牢前。太监指问:“此人就是边士宁?”典狱官道:“正是。此人顽固不化,十八年来,恁般刑罚竟不能屈其一语。”太监冷笑,“至刚则折,至柔则靡。边士宁,咱家奉上意,送你上路。”同牢之人闻之,哀望士宁,莫不失泪。士宁豪笑,“如此,再不受汝等这些小人鸟气。十八年后,老子又是一条好汉,追随岳爷爷再世真身迎二帝,杀金狗。”十二狱吏来押士宁。士宁向左右囚人道声,“珍重!”昂首而行。背后哭声顿起。士宁并不回望,直出铁门。紧随其后的太监摆了摆手,狱吏打开铁链,踹得士宁仆倒在地。太监阴曰:“皇上英明,怜你抗过金人,放你一条生路。此去,莫再为恶。”转身去了。士宁趴地许久,忽的起身,捷如脱兔,势同奔马,来到岳坟前,拜祭岳飞父子,涕泪齐下,悲哀几绝……  边士宁本山东好汉,完颜金侵占河北、山东,士宁率所部义军被金人战败,于绍兴四年归来,隶于岳飞所部抗金。岳飞父子遇害,士宁也被下入死囚,于今放出。踉踉跄跄的士宁回到乡间,依稀辨得自家门前,眼望其家:断壁残垣之中,门窗破败;庭院杂草之内,道路无寻。士宁不觉低叫:“捍儿?捍儿何在?”有老者疑问:“足下可是边将军?”士宁视之疑问:“林禁卫?”老者点头,“十数年未见,你还活着?”士宁曰:“马踏阏氏血,枪挑胡虏头——昔年壮志未能酬!”林禁卫一叹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万丈雄心,奸桧斩断。如今老矣,唯待死尔!”垂泪须间。士宁道:“宁国军承宣使牛皋牛将军呢?某下狱时,闻禁卫效力牛将军麾下,牛将军也有岳少保壮志,当时若何?”龙禁卫复长息:“奸桧使都统制田师中大会诸将,牛将军遇毒被害。临终所恨南北通和,不以马革裹尸,顾死牖下耳!”士宁切齿,“秦桧!”也叹息,问:“禁卫可知吾子何往?”林禁卫道:“牛将军死后,老朽去职。回时,闻将军之子已然遇害!”士宁闻之,口眼发呆,面色凄冷。林禁卫接曰:“将军下狱,奸桧使人看守将军家门,令子不得出,活活饿死,埋尸房内!”泪聚成珠的士宁冲入庭院,撞断房门,抢进屋内。屋中景象被嵩草所掩,坍塌土坟有鼠迹可寻。士宁悲叫:“捍儿!”心血搅闹,泪水纵横。以头碰墙,墙倒;以拳击柱,柱折。是墙柱腐朽,还是士宁悲愤至极,作者不得而知。林禁卫等众邻急劝,又有人置办菜饭,请边士宁、林禁卫等酌酒。士宁起杯叹曰:“大丈夫上不能保国,下不能全家。”仰对苍天,“贤妻,我无颜生于天地之间。”倾杯于地。众人又劝。  当晚,林禁卫又请士宁饮。士宁称:“醉。”摇晃而去。林禁卫找寻许久无果。士宁悲岳飞父子至忠而受戮、哀其子边舒捍幼弱而就死,胸中郁结,意冷心灰,遂于老林择歪脖之树,悬挂腰带,打下死结。立于石上的士宁伸首于腰带之内,远望苍天,“贤妻,你若在世,士宁先去;你若不幸,在天等我。”合了两眼,脚下用力。石头滚开,士宁已悬树上。也许士宁命不该绝,或是苦未受尽。中书舍人虞允文经此,救下士宁。士宁奋力吵闹,“尔休多事,吾唯死而已。”虞允文冷哼:“是为英雄,休如李心寒般有此儿女情长之态;是为俗子,生死自便。”士宁哀叹:“生无希望。”允文问:“父母在否?”士宁摇头。允文问:“妻儿呢?”士宁曰:“长子已丧十八年,拙荆生死未卜。”允文道: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?今金人虽与我大宋讲和,然其狼性,向有反复之举,必然渝盟。阁下若有壮志,当效力边陲。穷当益坚,老当益壮。壮士三思。”士宁思良久,道:“世间还有韩世忠、岳飞般誓杀北虏,志复中原的名将么?”允文曰:“岳少保部将、现驻扎江阴,任浙西马步军副总管李宝有讨虏之志,壮士若能追随,必建千秋万代之功。”士宁沉吟:“李宝!”允文手书一封,曰:“壮士以此见李大人,必见重待。”取铜钱五百贯送了士宁。士宁谢过允文,拱手告别。虞允文曰:“壮士衣衫破旧,帽带简陋,当换身行头。”士宁曰:“但凡英雄,皆不会以貌取人。”踏步而去。此正是:一言惊醒龙与虎,壮志澎湃血与风。  且说对金怀切齿之恨的边士宁携一腔报国之心,火速赶往江阴。天似不许,连下七日大雨,浇得千疮万孔的士宁衣衫贴凉肉体,浸得千包万裹的允文之信字迹将没。虽然如此,并不能阻士宁热情。待雨放晴,士宁依旧疾行。非止一日,达于江阴。访到李宝军营前的士宁问守门将士,“马步军副总管李宝可在此间?”    (第2回)蔡火头为难英雄李公佐追斗好汉  且说边士宁来到李宝军前。守门将士上下打量士宁:须如铁戟,发若钢钩;外衣裹了囚服,两眼透出锐态——以为歹人,称:“将军正在练兵,无暇见汝。”士宁因此沉吟,徘徊不去。守门将士因问:“汝见李将军何事?”士宁曰:“投军杀贼。”守门将士皆笑,“以你年纪,行将入土,打得甚仗?还是回家养孙子、守婆娘去吧。”士宁曰:“枕边无伴,膝下无娃;心中所恨,唯有金鞑。常愿以利刃贯金鞑之腹,截其左耳计功劳尔。”有人拍手说道:“豪言壮语,真令我辈无颜。”有少年将军阔步而出。守门将士当即挺身,表情肃然。少年将军上下打量士宁,“老伯莫非汉之李广,蜀之黄忠转生?”士宁曰:“吾凡夫俗子,比不得古人。然此生不愿庸庸碌碌,横尸疆场不为悔也!”少年将军道:“天下汉人诚能皆如老伯,恢复河山之日指之可待。只是老伯年事已高,吾等终不忍见老伯出生死,冒白刃。”士宁曰:“吾貌虽老,实年不过五十有八……”少年将军道:“伯伯可充伙头军,为我等饱食,我等也好奋力杀敌,如此也是为国效力。”士宁曰:“吾擅用枪剑,也能骑射……”少年将军道:“老伯闲时可教授我等。”士宁摸着虞允文书信的手,微微颤抖。少年将军吩咐守门军兵,“带老伯去见蔡火头。”士宁自思:“吾权且充当火夫。他日见了李宝,再披坚执锐。”  且说士宁随了守门军兵来见蔡火头。蔡火头尖头小眼、暴齿薄唇,因听守门军兵之意,看了士宁一眼,曰:“这般肮脏的匹夫,如何做得火夫?”守门军兵道:“此乃少将军主意。”蔡火夫小声曰:“少将军也馊主意。”一脸怨气的告诉士宁,“此间规矩。”扔过一件破旧的衣衫。士宁换衣之际,另有火夫偷对士宁,“这是唠叨鬼,是恼人,不还嘴就是。”士宁哑巴也似的做了几天。这日,士宁正忙,外面传来“嘿哈”之声,原是那少年将军在场地上练枪。人姿勇武,枪式强劲。士宁张开数日未言的嘴巴,“此少年将军何许人也?”有火夫答曰:“副总管李将军长男,名唤公佐。其待诸将士如同胞兄弟,甚受爱戴。”士宁点头,“真虎子也!”多看几眼,不觉曰:“此式蛟龙入海用得过老,这招千里独行略欠火候……”蔡火头大怒,“你这腌臜匹夫知个狗屁?少将军也是你指点的,痛快的闭上你的鸟嘴!”士宁因此又不言语,心中却思二十年前,自与妻子教习长子舒捍、次女舒卫练武。当时,舒捍七岁,舒卫四岁,三子舒河、四子舒山还在襁褓之中。兄妹两个运足气力,各展拳脚,雏鹰、豹崽一般。抱了两个幼子的妻子指点数式,随对士宁微微一笑。那笑:如暖风中春花、似薄云中秋月,分外可爱。此时忆起,甜柔尚能进入肺腑。士宁嘴角因此现出一丝微笑,早被蔡火头看见。蔡火头骂道:“你这鸟人,婊子生的么,专会倚门卖笑?”闻之恼怒的士宁悄悄握起拳头,看了蔡火头一眼,自思:“若照太阳下去,这厮恐怕……不,我要杀的是金鞑,不是这种鸟人。”强压怒火,低下头去。蔡火头又喝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儿,老子说了算,手下利落些。”冷哼而去。众火夫莫不骇然。士宁为此郁闷。  当晚,士宁不免多喝了几碗酒。借酒销愁愁更愁。士宁手摇颤,眼迷离,举止不从心意,呈现醉态,不慎将酒碗拨落地下。响脆的声音教蔡火头瞪圆了眼睛。蔡火头恶言:“没过年,你弄什么声响,可是老子教训你几句,你生了怨气?”无有言语的士宁拾起那边口打豁的酒碗,又倒上了酒。蔡火头大怒,“老子说话没听见么?”士宁冷视蔡火头一眼,端起酒碗。蔡火头起身来抢,被士宁随手一拨,螺旋般转出六步。士宁酒碗至唇,刚喝得一口,蔡火头大叫:“我让你喝。”一桶满满的潲水泼在士宁头上,酸的、咸的、臭的……登时浸透士宁全身,地面成河,那碗酒也染得五颜六色。士宁抹了一把闭着眼的脸,潲水聚于衣摆,连串滴落。士宁睁开眼睛,狠视蔡火头。蔡火头大骂:“你这断子绝孙的家伙,有了儿子也是别人的种,千秋万代当王八的命。”此一骂,只教士宁心头压抑的怒火迅速燃起,拳头举在半空。蔡火头笑了,“嘿,还点虎斑劲槽蛇的气势。好!来,杀了我!”士宁皱皱眉头,收回拳头。蔡火头得意,“怎么,怯手了?来呀,老子不怕死。”扑将过来,揪住士宁前襟。众火夫急忙来劝。蔡火头怒叱众人,“闪开,让他打。”众火夫两下分开。蔡火头恶对士宁,“打呀!”士宁道:“吾投军,是为杀金鞑,打你做甚?你休来厮闹。”蔡火头道:“不打了?”士宁不语。蔡火头曰:“你不打,我打。”操杀猪刀在手,在士宁眼前一晃。他本意是想吓唬士宁。士宁再不容情,左手抓住蔡火头握刀的手腕。蔡火头只觉腕骨欲裂,刚要叫喊,士宁另手照其面皮就是一拳,直打得蔡火头眼冒金星,门牙失落。士宁骂道:“你这鸟人,欺人太甚!”照其小肚又是一脚。撒手扔刀的蔡火头摔落墙角:鼻口移位,面容改观。其呆看士宁,眼泪鼻涕与血交融,露风的嘴好久说出,“你敢打我?”众火夫也惊看士宁,关言:“你惹了大祸!此乃李将军大人内兄,还不快走?”士宁闪落湿衣,行裹中取囚服换上,看了蔡火头一眼,在火夫指点下,顺便路去了。 共 44217 字 9 页 首页1234...9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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